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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16 38℃的情人节“今晚来了很多大灰狼,还有很多小绵羊。害羞的狼啊害羞的羊,我来给你们帮个忙。” ——昨晚的“香港科大2009年情人节联欢晚会” (简称情晚)就是这样开场的。情人节,一群科大的内地生策划了这么一场晚会,主要献给单身的科大人。但港大、中大的朋友们也来了,还有中联办的领导。 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话筒了,情人节之夜,再一次做主持,本该是非常开心的。但不早不晚,亲爱的感冒病毒们在情人节发飙,把我的体温飙高了一度,烧得我哼哼唧唧,又不敢吃退烧药,怕站在台上说梦话。于是三个小时的晚会,我一得闲就倒椅子上歪着,恨不能横着。事后有朋友问:你在台上挺精神,怎么下了台就蔫儿了? 晚会好歹圆满收场。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,见了我都说搞得不错。其实情节都是别人琢磨的,我和黄瑛只负责主持。不过我心里的确有另一个更好的版本,无奈这些日子身体不好,就不多事了,留给下一次用吧。 昨天最高兴的事是见到艳喆了;最遗憾的是我没有精力陪她。说来也挺有趣,以前在杭州的时候我俩经常见面,现在彼此在香港一年半了,反而才第一次团聚。去车站接她的时候,远远地就望见她穿了一条紫色的连衣裙,胸前有朵大大的蝴蝶结,很知性很优雅。上大学那几年,她悠游于浙大广播台和电视台,天生就是当主持人的料。所以她说过来,我乐得稀里哗啦的,打算请她替我客串主持,我就可以回家睡大觉啦。谁知一见面儿人家就说了,今晚只玩游戏,不客串。唉,我的头,滚烫滚烫的;我的心,拔凉拔凉的。。。 February 07 又见杭州又见杭州,又见子宁。
第一站——明堂杭州国际青年旅舍 明堂杭州国际青年旅舍,一家简单而温暖的客栈,坐落在艺术气息浓郁的南山路,毗邻柳浪闻莺和中国美术学院,离西湖仅50米之遥。我在杭州六年,听说过江南驿,却不认识明堂。因为子宁,我邂逅了这家青旅,第一眼就喜欢上她。 年初四,细雨润江南。中午抵杭,已经订不到床位。恰巧子宁屋里的一个北京女孩儿去西塘,隔天才回,我便睡她的床。那女孩儿背着行囊出门时,我告诉她倘若今晚西塘有雨,一定找家临水的茶楼坐下,看河岸上一串串垂在雨里的红灯笼。 ![]() 年初四的玉泉冷冷清清,细雨绵绵的天气里路人更少。穿过校园,从南门来到青芝坞。东北菜馆年关歇业,还没开张。老傅最喜欢在这家请客。想起他,我就很过意不去。老傅是前博士生会主席,卸任时把博会班子交给了我。但不到半年,我远走他乡,仓促间,只能给老傅写了封邮件。这件事上,我结束得不够圆满。
除东北菜馆,青芝坞的好几家菜馆也不开。倒是快活林仍酒旗招展,却也冷清,只有一桌食客。接待我们小姑娘似乎胖了些。不用看菜单,麻利地点了水煮肉片、避风塘茄子、玉米烙、清炒菠菜和番茄土豆牛肉羹。这几道是当年biolab的家常菜。前年胖子来杭州,坐的也是这张桌子,也是这几道菜,外加一盘糖醋里脊。 第三站——竹苑 从快活林出来,雨蒙蒙,雾蒙蒙,正好去竹苑听水看竹。走出青芝坞,沿玉古路上行。这条路的风景,一年四季变幻多端,留下了太多回忆。 第四站——浙大广播台
从竹苑踱回玉泉,经过行政楼下。广播台就在六楼,但春节期间未必有人,我犹豫着是否要爬一趟。子宁善解人意,拽着我呼呼就上了楼。由于校区的重新部署,广播台隔壁的电视台08年搬去了紫金港。我爬到六楼一看,那块中科院院长路甬祥题字的铜牌却没被一起拆走。我拉了拉铁栅门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不料应着这声 响,里屋的门突然开了,乐总走了出来,吓我一跳。见到乐总,无疑是惊喜中的惊喜!这位广播台的大总管不像老师,倒像兄长。我们在一起工作四年,他为我的学业和生活操了不少的心。那时候他常劝我辞去博会主席的工作,我如果听他的话,后来就不会让老傅为难。这次和乐总意外相逢,阔叙别后。临走前乐总递过一支笔,叫我在播音间的墙上留下几句话。 第五站——六公园 K16路,简洁大气的一条公交线:浙大—浙大附中—黄龙洞—松木场—省府大楼西—六公园—浣纱路口—平海路。到了六公园,就有钱柜影院小肥羊,可以随心所欲不逾矩。所以从玉泉到六公园,K16是一种享受,一种记忆。 第六站——明堂酒吧 回到明堂我倒头大睡,梦的间隙,听见子宁在玩一个音乐盒。等我起床天已经黑了,子宁开始张罗晚饭——在明堂的酒吧吃火锅。酒吧不大,悬着一盏盏橘色的灯,投下一圈圈融融的暖意。吧台里站着一位小姑娘。除她以外,只有一个老外,在津津有味地看电影《叶问》。酒吧的一面墙上排着形形色色的书,角落靠着一把吉他;酒吧中间卧着一个铁皮风炉,上有两个炉座用来烧水煮东西。同屋的辉哥和老殷冒雨买回两大袋菜,有涮羊肉、牛肉、腊肠、贡丸、蘑菇、粉丝和大白菜。子宁洗拣干净,一股脑儿倒锅里煮。我们脱掉外套捧着碗,围着热浪袭人的火炉,汗涔涔地大快朵颐。
离柳浪闻莺不远有座吴山,山上有城隍庙,山脚有条河坊街。这是一条历史老街,改建后突出了清末民初的风貌,商铺云集,游人熙攘。初行无雨,渐渐雨丝细密,在河坊街盏盏红灯笼前划过玲珑的身影,钻入青石板路。子宁打伞,我端着相机,随走随拍。后来雨势转大,只好躲进开封菜避雨。 初五的天气很怡人。我和子宁从苏堤出发,要翻过六座桥。每次我俩都放肆地从桥上直冲而下,在人群里左右穿梭。清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携着两岸的翠美。出三潭 印月,沿南山路东行,路过净慈寺、浙江美术馆,然后一路往北,经长桥、柳浪闻莺、恒庐美术馆、西湖天地。在必胜客美餐一顿,补充体力后,穿过五公园,上西 泠印桥、白堤、经过中国印学博物馆,最后回到曲院风荷。大概太拉风,一路遇到好些游客问我们哪租的车。
January 09 学术自由贺卫方事件已经尘埃落定,这于北大和浙大,都不是光彩的事情。尽管一直有声音指责北大流失了“五四精神”,然而试问以当前中国大陆的教育体制,哪一所大学能砥柱中流,继续坚持大学独立和学术自由? 这不由让人怀念起竺可桢时期的国立浙大。1936年,蒋介石请竺可桢出任国立浙大校长。竺可桢考虑再三,提出“出山”的三项条件:第一,财政须源源接济;第二,校长有用人全权,不受政党干涉;第三,时间以半年为限。这第二个条件着实让老蒋为难。但是,时隔一月,老蒋许诺竺可桢:校长有独立用人权,当局绝不干预。竺可桢于是走马上任,结果一干就是十三年。 传孔子自知不久于人世,曾歌曰:“唐虞世兮麟凤游,今非其时来何求,麟兮麟兮我心忧。”《老子》说:“大道废,有仁义。智慧出,有大伪。六亲不和,有孝慈。国家昏乱,有忠臣。”我想如果不是托了这种辩证法的洪福, 本非异端的贺卫方,绝不能显出这般的生不逢时、这般的卓尔不群。 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:“教授治院”的理想实验 来源:南方周末(有删节) 2008-07-17
09:23:30 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在光华法学院成立典礼上发表致辞,他说,“(光华法学院)要与国际接轨,这个‘轨’就是法治思想的深入、法治的健全。”
“让胡适校长的精神活在我们心中。”贺卫方以这篇致辞作别北京大学后,他的新教职是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教授。 这个法学院意图恢复胡适年代大学传统的理想实验——远离教育行政化,由教授委员会管理学院事务与学术评价,追寻“教授治院”下的大学独立与学术自由。 这似在回应半个多世纪前的浙大历史。那时,在校长竺可桢主持下的浙大,获得了比肩北大的自主办学氛围,有“东南民主堡垒”之誉。 半个多世纪后,与北京相比,杭州在学术资源和学术话语权上明显处于劣势。 但这个学院欲图恢复大学传统的追求,仍让一些厌倦了现今大学诸多问题的学者心神往之。 今年4月,北大法学院副教授张谷也离开北京,选择了光华法学院。 造就一个理想的法学院 除了浙江大学副校长为理工背景外,其他九人均为当今杰出的华裔法律学者或精通中国法的外国学者。其中,有曾担任台湾司法院大法官的王泽鉴、刘铁铮教授,哈佛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安守廉等。 这是一个独立决定学术性事务的机构,从人才引进、教授晋升、课程设置等,学院日常运行中与学术相关的事务都归它管。教授委员会拥有学术事务最高决策权,院长必须对它负责。他们将专司一职:维护学术的良心。 2007年4月,在光华成立典礼上,陈长文说,法治已经成为中国现代化不可或缺的条件,“法治要成功,法律教育是最重要的,学校是最重要的。”到场的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也发表致辞,他说,“要与国际接轨,这个‘轨’就是法治思想的深入、法治的健全。” 他们寄望于浙江大学,在大陆造就理想的法学院,培养理想的法律人群体。 法学院的日常时光 整座校园在幽幽的月轮山上,美国长老会捐资建造的老教堂静立在半山腰上,它还有个清雅的名字——悦客堂。 光华法学院教授林来梵期待着,某日能在悦客堂举行学术沙龙,畅谈法学与神学的姊妹学缘;或在里面举行毕业典礼和学位授予仪式,在上帝的目光和教堂的钟声中,师生们互相致贺道别,不必计较学校党政领导的座次排位。 百年前,这里是华东六所教会名校之一——之江大学的校园。和它同期的东吴大学,曾经造就了中国近代最为成功的法学院,东吴法学依然是今日中国法学教育的标尺。 逝去的大学精神和前辈学人令人心向往之。张谷说,第一次来到山上,平日不修边幅的他突然有种冲动,想打上领带穿上西服拎起皮公文包,像当年的教授一样去给学生上课。 置身此地的学人很难不生烂漫之想:钟楼又名同怀堂,由《申报》创始人史量才出资建造;山顶的独立洋楼“下红房”曾是司徒雷登的居所;与钟楼遥相呼应的主楼慎思堂前,孙中山发表过热情洋溢的演讲。 单看光华法学院院徽,就令人浮想——红黑白三色,盾牌和书本为基本造型,居于中心的则是代表正义、法律、权利的拉丁文“JUS”,这样的设计在国内法学院院徽中并不多见,让人想起常青藤等欧美名校。 在这里,每周五是师生共餐日。学院规定:教师无论当天是否有课,都必须赶来与同学们共进午餐。这一餐由学院埋单。 目前,院方正向全球招募图书馆馆长,据悉已有美国某名校的图书馆馆长有意前来。 一年后遥望法学院成立的当日,一位留学日本的法律学者在异国的寄语仍动人魂魄:我想象光华法学院是自由、独立的,是未来中国法学的良心。 这也是法学院院长孙笑侠的心愿。 他说,光华最令人关注的不是亿元资金,也不是景致天成的西式校园,而是他们希望达到的改革效果——让它拥有相对自主的政策,归还学术本来的面目和应有的机制。 再多的博士点和国家学科基地,最终都会烟消云散。孙笑侠说,关于民国时期东吴和朝阳两所法学名校,人们记住的是,“朝阳的学生都在法官席上,东吴的都在上海滩当律师”。 法学教授贺卫方失业在家:教授治校,可能吗? 来源: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(有删节) 2008-11- 27 中国闻名法学教授、政治改革的鼓吹者贺卫方, 最近因政治压力而失去工作。本台在上海特约记者曹国兴自上海报道说,中国闻名的法学教授、政治改革的积极鼓吹者贺卫方,因政治压力待业在家。贺卫方几个月 前辞去北大教职,拟依约定前往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,但浙大校方忽然受到高层政治压力,表示无法接收贺卫方,他现已回到北京家中。 January 02 20082008年最后一个夜晚,香港突然降温,风呼呼地 吹。在温暖如春的小屋里,读《挪威的森林》,直到读完最后一个标点。合上书,在头脑里导演的电影随之落幕,但绿子的影子久久不去。看看表,十点。校园很冷清,这样的夜,人不是躲屋里,就是去繁华的维港看跨年烟花秀了。我想起平安夜的人潮,推掉了几个邀请,不想去挤这个热闹。 然而2008年的最后两小时,不应一个人度过。扫了一眼msn,小敏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游戏,被我从寝室揪了出来。她蹦蹦跳跳地下楼,提了一个大包,说要做水果沙拉。David却已经不争气地躺在床上,准备导演跨年大梦,听说喝酒,一骨碌滚下床来。Julie意外缺席,因为深圳的男友意外出现,陪她去看烟花;
这两个人08年分分合合,最后一夜终于圆满。 风确实很冷,我们躲进LTK旁的大厅,围着桌子舒服地坐下呷着酒。小敏从包里掏出好几种水果、金枪鱼和沙拉酱,开始做水果沙拉。平日熙攘的大厅空无一人,感觉很爽。等沙拉做完,我已经拟好菜谱,随即转移到我寝室,起锅架灶,轰轰烈烈地迎接2009。到十一点三刻,一盘煎鱿鱼,一盘潮州披萨饼,一盘水果沙拉, 一盘手剥花生,一盘薯条,两个柿子五根香蕉琳琅满目地摊满桌面。我给小敏和David满斟一杯白酒,一饮而尽,静静等待网络电台的倒计时。在数到0 的那一刻,我们许下各自新年的愿望,欢呼畅饮。我的第一个愿望是:滚他妈的2008。 |
BRAVURA几个我都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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